他很不喜欢失控感。

        他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主人,给她容身之所,对她百依百顺,这般护着她,她却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不听他的话呢?

        他转身进去,留下一句:“罚你自然不能同旁人一样罚,你就在外头站着吧。”

        明滢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盛着一滩死水。

        四年的情分,四年的念想,都在那碗落胎药里耗尽了。

        他依旧牢牢束缚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一刻,她由衷感觉到筋疲力尽,她所受的所有伤痛在合力撕扯叫嚣。

        所幸,她还有孩子。

        等他娶了妻,忘了她,赶她走也好,困在后院也罢,她还可以带着孩子好好活。

        鱼儿被人抬了下去,万幸还有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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