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滢躺在榻上,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孩子的到来,似乎将她所有的思绪都打乱了,如石破天惊,打的她措手不及。

        望着这间黑暗逼仄的小屋,她一次又一次想到自己的身份。

        她听说过,也有大户人家的丫鬟在主母还未进门就怀了身孕的,主子宠爱,便将人送到庄子里生产,等娶了妻,就接回来,孩子还是名正言顺的。

        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又过了半个月,裴霄雲还未归。

        明滢的身段依旧玲珑纤瘦,只是难受得厉害,可风寒不是长久的借口,该当的差还是要当。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她强提着精神,上了一层薄胭脂遮盖憔悴的面色。

        这日,府上摆流水宴,她被硬拉去瞧热闹。

        她与凌霜几个人站在竹林小径偷偷看,暖阁坐的都是珠光宝气的妇人与女子,桌子中央是一条水渠,那缠枝青花碗碟飘在汩汩清流上,真是好不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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