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的是,他比那夜轻柔了许多。

        渐渐的,她的酒劲消了,抓着他的胸口沉浮。

        ……

        云雨终了,明滢还没睡,抱着他的胳膊忘了松开,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声,久违的暖意灌入四肢百骸。

        她静静眨着眼,仿佛回到了与他在扬州过年时的感觉,也是这样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裴霄雲心里熨帖,便用指尖去感受她睫毛的颤动,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话,“等以后,我们生一个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儿。”

        明滢沉静的眸光闪了闪,像倒映着烟花的亮光。

        他是说希望和她有一个孩子吗?

        自从服侍他以来,她一直在喝避子汤,到今年,已经喝了三年了,一次都没落下过。

        她有时也会以为,是他觉得她不配给他诞育子嗣,所以才一碗一碗地让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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