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与胸前的伤口只结了一层淡痂,每被衣裳勾带到都会产生撕.裂般的痛。
鱼儿进来给她上药,看到她耳朵上的血窟窿,吓得连沾着药膏的竹片都掉到地上。
“明姐姐,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明滢笑意苍白:“我惹了大爷生气,被大爷责罚了。”
鱼儿刚来院子没多久,不可置信:“可大爷不像是严苛的主子,也从不罚我们。再说了,大爷那么宠爱你,怎么会舍得罚你呢?”
明滢摸了摸她的头,不语。
在外人面前,他是万般宠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的宠有多么可怕。
宠与爱截然不同。
或许他要真心爱一个人,才能倾尽温柔相待。
可那个人不会是她,那个人只会是他的妻子。
她渴望的那一点点温情,是不可能从他身上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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