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滢冷热交加,被他一双大手稳稳托住,才不至于溺死在靡靡气息里。
清晨,雪霁初晴。
明滢醒来时,凹陷下去的床榻微凉,枕边已没有人了。
起身时,浑身关节酸痛,白皙的脖颈上也全是印子。她听见院里乒乒乓乓的声响,许是下人在搬东西套马车。
一碗褐色的药汁如常放在床头,是每回都要喝的避子汤。这东西耽搁不得,喝了三年,她习以为常,正想端来一口饮下,裴霄雲掀帘进来了。
他穿了一件湖蓝色金丝边锦袍,整个人神清气爽,矜贵不凡,举手投足尽显世家公子的做派。
他坐在榻上,捋了捋她额前碎发,端起碗喂了她几口,边与她说话:“我看了看你的妆奁,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为你添了几套新首饰,你是我的人,平日也穿戴得好看些。”
明滢面无表情地喝着苦涩的药,点点头。
“好了,你自己喝吧。”裴霄雲撩袍起身,“我去外面看看。喝完快些穿衣梳洗,我们该走了,那些旧物都无需带了。”
裴霄雲半路被太子的人堵了,说是太子找他有急事商议,他只好让明滢跟着凌霜回兰清濯院,自己去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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