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赶来,便听见别院乱哄哄的,那两个婆子竟敢趁着他不在动她的人。

        他这段时日忙,没空动府上那些人,看来是时候该清一清了。

        明滢怎会发觉他由柔转暗的神色,她像讨宠一般用柔软的发顶去蹭他的下巴:“只要您还记得我,还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她对主子,有倾慕、也有依赖。

        可她一个卑贱的下人,倾慕就像是开玩笑,她也只能盼着他再心软一些,多念及一些情分,多容一容她。

        院子里的喊声止了。

        明滢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问他:“公子,方才外头是怎么了?”

        暮色四合,凌霜进来摆膳了,碗碟碰撞,撞出清泠脆响。

        裴霄雲无所顾忌,仍在帐内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明滢闲聊:“处置了几个刁奴。”

        “坠儿那个贱婢总欺负你,是不是?”他伸手去捻她乌黑柔顺的青丝,不轻不重道,“杖毙了,替你出口恶气。”

        听到“杖毙”这两个字,明滢呼吸滞了滞,被他包裹在掌心的手竟略微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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