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和之莺姐感情一直很好,不明白怎么突然变这样了,他不赶紧开记招就算了,还一声不吭跑去上海……”
说话间,宋鹤年恰好走进早餐厅。
是宋太太派了管家专程去请他。宋珈宜却并不知情,她下意识中断了替邵之莺打抱不平的声音,目光望向大哥。
他还未出门,只穿一件霜冷白的手工衬衫,熨帖服顺,下摆工整没入腰线,深墨绿的飞鸟纹中古领带是老钱风的惯常搭配,松弛又兼顾气场。
宋珈宜露出些微意外的神色:“大哥,你也还没吃早餐?”
宋鹤年的日常生活极为自律。
凌晨一点睡,六点醒,随后运动、饮食、沐浴、接收宋氏全球各分部高层的视讯晨报。
这会儿是八点四十,通常这时段他早已搭直升机落地中环了。
何况他除了节日的正式家庭聚餐,很少同他们一起用餐。
他对健康的管理也严苛到近乎非人的境地,每餐的食物都由顶级营养师精准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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