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变绿,她把手机弃置一旁,直到驶入邵家车库,泊好车,才重新拿起。

        宋祈年始终没回覆消息,她回房后洗过澡,睡前扫了眼工作群。

        慈声的同事们放工后又去酒吧小酌,眼下三点多,喝趴了好几个,小提首席在群里通知次日集训时间改为下午三点。

        音乐家们的常态,半点不令人意外。

        明知今夜心闷,恐难以入睡,她温水吞服半颗药物,最终在翻来覆去中入眠。

        正午,闹铃准时响起。

        邵之莺支起昏沉的眼皮,太阳穴有隐隐刺痛,突兀的雷鸣声在耳畔轰隆作响,她撑着床沿爬起来,跻上软拖走过去拉开窗帘。

        明明是十二点的光景,天际却乌云密布,黑压压宛若日暮,玻璃窗扉大片湿漉,楼下花园有坑泞水洼,雷雨交加的状况不晓得已经持续了多久,难怪她睡得不踏实。

        梳洗后匆匆下楼,她原想食个午餐就出门。

        谁知刚踏出电梯,静谧无声的餐厅便已渗出罕常的气氛。

        再稀疏平常不过的日子,连星期日都不是,普通的家常午餐,此刻,坐落于邵公馆二层的蓝翡翠长餐桌却人齐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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