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之莺披散的直发掖在耳后,文静端柔得不可思议,她捏着刀叉,一口一口咽下盘中已经冷掉了班尼迪克蛋。
她无言咀嚼着,仿佛迟了就来不及吃饱,眼也没抬:“暂时唔知,下午先排练。”
还未到出门时间,宋祈年的FaceTime通话终于姗姗来迟。
屏幕里,他明显宿醉,微鬈的刘海稍显凌乱,但视频背景是他卧室的黑色壁纸墙,很熟悉,她一眼认出。
“bb,”他年轻英俊的面庞流露出罕见的难堪,蹙着眉抓了抓头发,口吻局促,“都是我不好,但你先不要气好不好,我睡了没几个钟就被爸妈骂醒,刚刚打给媒体发飙,现在头剧痛,之莺,你给我点时间……”
邵之莺漠然截断他的话:“昨晚你挂我电话,然后就和Gia玩到凌晨,是这样吗?”
“不是玩,是应酬。”宋祈年的语气前所未有的焦灼,“挂你电话系我错,但我近排压力真系鬼咁大,Gia帮咗我很多,何况,我们从小长在香港,难道你不清楚港媒一贯为博版面乱写,他们就是低鄙!shit!我真没做过越界的事,是拍摄角度的问题,之莺,拜托你,相信我好不好。”
宋祈年的表情的确很痛苦,也很愤怒。
邵之莺的目光却渐渐空泛,她没有盯着屏幕,而是落在被她带回卧室搁放茶几的八卦杂志上。
无可否认,他遗传了宋家的稀有基因,有一副极具侵略性的英俊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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