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怀玉笑了笑,猜测柳文清要讲述相府嫡女苦追心上人这一趣闻。
果真见她努嘴,示意谈怀玉再向前看。
原是位身穿宝蓝长袍,头戴红冠的少年负手而立,正与林菁菁交谈。仅是一个背影,就能看出高挑挺拔的好身段。
“襄王世子陈浮确,母亲是皇上胞姐长公主,父亲是先皇钦定的探花郎,六年前因月夕之乱护驾有功,落了残疾,特被封王。虽说没有封地,但也是大历唯一的异姓王。”
“世子其名,如雷贯耳。”谈怀玉勾唇。
拔宝树,睡棺材,烧银票。
传闻真假不论,单是拎出其中一件便是离谱至极。
“皇室贵胄,少年才俊,洁身自好,人气高着呢。三言两句哄得林姑娘深陷其中。”发现大多贵女偷看陈浮确,柳文清莫名不爽,“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留意到她神色不悦,谈怀玉立马摇头否认。
“甚好甚好。”柳文清满意极了,继而话音一转,“总算找到清醒之人。那人拽得跟大家都欠他钱似的,我就是看不惯他那趾高气扬的德行。”
不想柳文清这样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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