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花祈歌没有回答他,而是道:“现在可以开始说了吗?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代明日若有所思地看了花祈歌一眼,应星迟也是同样。
不过两人很是识相,什么话都没有说。
‘好在小姑娘年龄不大,大概也是要从她这里寻到突破口了。’在得出这个判断后,时勇咽了口唾沫,眼中当时挤出两滴热泪。
“小的、小的家里几年前出了变故,地主老爷非得将我那可怜妹妹虏去当外室,我爹娘宁死不愿,惹恼了地主老爷,反倒是恶人上门把我爹打了个半残不死!”
时勇越说声音越是激动,一双熊目竟是睁的通红一片。
“那混人见我家落魄更是欺压,我只得将妻儿送回娘家躲避风头。如今欠的债越滚越多,不但连年旱涝,租子也是一分不下。非逼的我们把妹妹交出去不可……”
老板道:”照我说早将你那妹妹交出去便是,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想的。本就是你妹妹那张脸惹出去的祸端,犯得着让你们一家子的性命都受她连累?”
“那怎么行!我敬您是长辈才来这第二趟,三叔你怎可这样说!”时勇声音促急,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紧紧地盯着老板,咬紧着压根道,“要不是小妹,我爹早就没了性命,我们才做不出这般忘恩负义的事!"
“嗐,要不是你们她也活不了多久,非吊着那恩人的名讲究什劳子仁义,早晚那幺女得将全家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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