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袭爵一事也就这般,因着当事人的荒唐搁置至今。
至于那闹出“衣衫不整官道狂奔”之事的上朝,陛下则是默许袁风言一月来三次即可,左右这人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勤勉的人,说三次便一次不多一次不少,可这月却是一反常态足足勤勉地来了第四次。
只是,这来了还不如不来!
哪有人敢在上朝的时候提个发臭的脑袋来?
这是真正的荒唐!彻底的荒谬!!
端王世子,实乃祸害是也。
莺啼燕语,日上树梢。
丞相府中,丫鬟阿福用丝带把床帘系起,到床边唤了几声,“小姐,快起了。”姿势未变,又唤了几遍,见小沛连翻身都不翻,有些着急道,“小姐,世子求圣上御赐了一件宝物,您不想见见吗!”
小沛累了一宿,浴血一场回房,睁着眼睛许久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熟没多久,眼睛也睁不开,身子沉沉的,四肢和散架一样,只觉得自己像是个没有主人的提线木偶,明明在心里用了力气,身体却一动也动不了。
可听得这声“宝物”却是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什么宝物?”忽然动作,意识仿佛还瘫在枕头上,脑中的思考有些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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