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摆设虽简单,却一应俱全,桌台上的花瓶里甚至还有几束未枯萎的鲜花。
虞圆下了床,微微扣响门,表示自己起来了。
她看见墙边挂着一面镜子,不自觉走近了些,只是还未看清其中面庞,便被一道声音打断动作。
“死丫头,哪呢。”
之前呼喊声的主人走近了,她脚步声沉沉,嗓门很高,中气十足:
“这都日上三竿了,怎么才起,不知道你娘忙着啊。”
虞圆推开门,看见个面容熟悉的中年女人。
她鬓发束起,中间别着两支朴素的木头簪子,手里挎着篮子,被布包着,看向虞圆的眼神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看我干嘛。”
虞圆瘪瘪嘴,她摊开手,娇嫩的手心几道伤痕赫然露出。
女人一怔,气得伸手过来作势要打她:“都跟你说几遍了,大夫的布不许拆,你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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