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蒂斯感觉到头晕目眩,防护服隐藏了她脸上的惊惧。她拼命抑制自己的反应,自己加快的心跳,自己紧绷到开始发抖的身体。哨兵感官非常灵敏,如果她的反应太大,对方可能会起疑。
她想拉高精神屏障,她想屏住呼吸,她想把一切美化成一个错觉。但最终,她呼吸着房间的空气,没有逃避。
她环顾房间,另一侧有一个金属台,旁边挂着各种各样的切割工具。
后来,小莱蒂斯还是知道了那奇怪的味道是什么。这一次,她辨明了那冰冷的气息中潜藏的东西。沉重的,腐朽的,平静的,被盛放在木与土中。
休伯特大叔穿着黑西装,所有大人脸上都挂着悲伤。
维克镇的一位老农夫去世了。那是她第一次参加葬礼。
“照例,待会我会监视运输过程。”哨兵随口说道。他摆摆手,转过身离开。莱蒂斯和尼尔森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没事吧?”关门的瞬间,尼尔森转过来拉住她。
他一直降低了精神屏障警戒着,那个哨兵从头到尾只是嫌麻烦,没有怀疑过他们,而莱蒂斯也只是很正常地保持着警觉。
直到那个哨兵打开门,莱蒂斯的情感仿佛凭空裂开了一道深渊。
“能听到我说话吗?莱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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