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尼尔森笑着低声回应,“她怕我会走。”

        警员还是没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可能男人的意思是自己和小姑娘关系密切,但他不在乎。他疲惫地点点头:“那你们继续,我下班了。”

        办公室的门咔嚓关上了。

        安静的房间里,尼尔森短暂地把注意力从手机上分开,看着莱蒂斯熟睡的脸。

        阳光刺穿窗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时却轻柔而温暖,像是神明对一个正直的人降下的,慈爱的亲吻。

        不过——尼尔森看了眼他们拷在一起的手,漫不经心地想着——莱蒂斯这样的人,将来一定会因为这种黑白分明的幼稚观念,在这个灰色的世界里变得遍体鳞伤。

        ……

        瓦夫.埃蒙在四天前的下午两点离开了公寓。

        两点十五分,他出现在了公交车站C站的监控录像里。他顶着和证件照上一模一样的红色短发,意外的穿着一套非常合身非常正式的西装,上了76路公交车。

        76路公交车始发站在西南片区,因此车上的录像也正好在西南区警局的数据库里。录像里的瓦夫.埃蒙在“老伯爵街”车站下了车,身影消失在车门外。

        下一次再被人发现时,他已经是四分五裂的尸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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