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森活动了一下站僵的腿,准备走人。
但伴随着走廊流动而来的空气,尼尔森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情绪波动。
那是悲伤。
悲伤?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鬼地方悲伤?尼尔森以为那是幻觉,可那悲伤转瞬间变得剧烈,就好像堤坝终于无法阻拦洪水。决堤一样的悲痛席卷而来,重重击打在他刚减弱了的精神屏障,让他头晕目眩。
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对向导来说约等于往脑子里打的子弹,他没料到会在这个房间里猛然接收到如此强烈的情绪,差点无法呼吸。
冷而沉重的感觉压在他的思维里,好像他突然沉入了深海。
谁?
尼尔森警铃大作,他把屏障拉满,冲过去拦在莱蒂斯和门之间,这哪怕是有人在门外面来医闹他也得保证莱蒂斯不被波及到。结果莱蒂斯被他吓了一跳,也站了起来,散发出准备战斗的警惕,反而冲到了他前面。
但办公室的门口只有已经迈出门外的卢娜.雷德。她停在那里,侧着脸看着莱蒂斯。走廊发白的灯光和办公室昏暗的光线拉扯着她,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但她喊了莱蒂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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