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是在跟她说话!”男人毫无知觉,指着餐车里一脸惊魂未定的收银女孩。脏话仿佛是他语言体系里不可或缺的重要结构:
“我夸她身材正点关你屁事啊!你他妈谁啊!你管我说了什么?你是条子吗?!”
莱蒂斯即使一直在圣所里学习,也通过网络知道条子是对警察的一种蔑称。她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是——”
“她是个狂躁状态的护卫!你别管她!”尼尔森赶紧提高声音插嘴,在贫民区表明自己是条子约等于在机场大喊自己是恐怖分子,已经有几个路人停下脚步来开始观望。
他一个转身挡在莱蒂斯和男人面前,把小姑娘的拳头按下去,以避免冲突:“护卫和哨兵有时没法控制情绪,你有什么跟我说就行。”
“说你妈!”男人看了看围观的人,感觉有点丢人,转而开始恶狠狠地盯着尼尔森看,“你他妈又是谁?”
“我是她监护人,给圣所打工的,你懂的,她这种人离开圣所都必须要有人看着的。”尼尔森编故事编得行云流水,音量仅限两人能听见以免莱蒂斯再冲动地否认。
“呵,跟你说……好啊,我跟你说!”但男人并不真的在乎尼尔森是谁,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打不过那个小姑娘,但嘴上依然毫无遮拦,抓着所谓‘监护人’但身份开始嘲讽,“看好你的变异人吧废物,我记住她脸了。虽然我看变异人就恶心,但她脸不错,趁晚上绑了卖掉应该能卖不少——”
哪来的自信啊,我看是她把你绑到警局去还差不多……尼尔森莫名觉得有点烦了。他弯出一个虚伪的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钞:“别生气,想要钱我赔你就是。”
“凭什么是我们赔——”
男人伸手接钱,莱蒂斯却在尼尔森身后低声道,眼看就要压不住了,尼尔森赶紧把钱塞进那男人手里,把人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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