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以言氏术相抗,这样只会激怒对方。
言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何时有过这样的仇敌。
她举起琉璃花,露出一个示弱的惨笑,温声道:“阁下若是冲着争流会席位而来,那琉璃花在此,以阁下的身手,大可直接将其击碎,我已无力反抗。”
黑衣杀手不说话,只是又往前进了一步。
寒光落刃,再度砍在言珏左肩,深可见骨。
剧痛之下,言珏眼前一阵发黑,待到痛感消退,她勉强道:“言珏自认不曾惹过阁下这等仇敌,若不是为了争流会,阁下也该直言来意。”
她清楚,此人同前两次暗杀应当是同一拨人,可她究竟是谁要对她下此狠手?
只可惜,此人心思深沉,这场暗杀竟是半点特征都不曾暴露。
第七刀过后,黑衣杀手停止了虐伤的行为,这似乎对他而言是某种特殊的数字。
紧接着,黑衣杀手长刀高举,刀面冷光一瞬闪过言珏冷静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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