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珏身上的血衣还未换下,瞧着很是狼狈,涿光身上痛感未散,伤势未愈。

        月明人静,凉风好夜。

        言珏轻呼一口气,突然问道:“先前只当你办事效率高,还不曾问过,涿光是你本来的名字吗?”

        入学宫前,言珏只吩咐让她自己找个正当身份,考入武道院。

        她只管吩咐任务,涿光是如何做的,这身份是怎么来的,姓名是谁的,各中细节,素来不喜多问。

        涿光看向言珏,两人此刻都靠坐在病榻上,是少有的目光能平视彼此的时候。

        稍寂片刻,涿光轻轻点头,算是应下。

        言珏柳叶似的眼睛弯弯,露出一个轻笑:“你在我身边十年,我竟不知道你本来是有名字的。”

        她说着,细眉微颦,有些难过的模样:“往后,非是在言氏族人面前,我便唤你涿光,可好?”

        涿光收回目光,淡道:“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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