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学宫严令禁止争流会上伤人性命,他们自恃入学多年,修为定是高于三个新晋学子,哪怕失败,也不至于逃不了。

        有恃无恐罢了。

        涿光使了个眼神给桑昱之:“你自己搜,搜到什么算什么。”

        三人显然没想到自己偷袭不成,反沦为被打劫的对象,苦着脸被桑昱之搜刮净了随身携带的钱币灵石,才道:“现在能走了吧?”

        这三人身上本也没带多少现银,此举不过为了出气。

        搜刮了钱,桑昱之依旧有些不高兴,却也后撤一步,让出了离开的地方。

        三人神色一松,正欲迈步,却顿觉眼前寒芒闪过,护体灵障骤然碎裂。

        只呼吸之间,涿光收刃归鞘,长腿一抬,接连踹了三下,偷袭那三人护体灵障被破,来不及反应,下饺子似的滚落山崖,片刻后才从崖下传来三声惊呼痛骂。

        夜色深沉,江柳刀尖悬垂,目瞪口呆看向涿光:“你说话不算话。”

        涿光不紧不慢道:“我答应他们能走了?”

        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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