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少年时因缘际会入了术门,如今又被迫考入武道院,真要论起天赋来,她说不定更适合入异赋者一门。

        可天总是不遂人愿的,真想如愿,还得靠自己搏出来。

        这样的道理,涿光早就明白了。

        风中又传来几声惊讶的低呼,紧接着便是崔汀雪压低声音,小声道:“据说是隔壁术门的试炼学子在试炼中起了冲突,动手的时候误触了试炼场内的机关,引燃大量断魂草,断魂草烟雾令术门所有试炼场中人都陷入昏迷,今晨方才转醒。”

        听到这里,涿光眉心微微一跳,猜到了这两次自己吐血的原因。

        她转身,快步离开武道院试炼场,向着栖吴山外的山城走去。

        春风拂过她的衣摆,黑色窄袖短打上只系了一根同色腰带,朴实无华,是落入人群中再眨眼就会被忘记的打扮。

        奈何她气度出众,又因拿下三席在武道院扬名,回程途中,有不少武道院新晋学子前来找涿光寒暄。

        在他们眼里,涿光既是未来同砚,也是这一届武道院学子的三席。

        前三席不只是个单纯的名号,也能在学宫生活中,享受些不多不少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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