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不疾不徐说出早已杜撰好的身世说辞:“早年间亲人尽逝,我孤身一人离开西京,当了几年游侠,常年在外漂泊,已久不回西京了。”

        林初面露抱歉,低声道:“生逢乱世,太平日子难得。学宫远离各国纷争,进了学宫,至少能有几年安定,你可以把学宫当作另一个家。”

        他说完,转而又关切道:“身体可好些了?待后日你正式入学,可以去医道院找师长们看看。”

        看来,涿光三日连吐血两次的事情已经传遍武道院了。

        林初说了和江柳一样的话,涿光轻轻颔首,回道:“多谢学长,我也希望学宫有能治好我的办法。”

        事实上,涿光自幼习武,身体强健。

        十几年来,吐血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但造成她吐血的罪魁祸首,并非所谓旧疾,而是一种术。

        蝉蜕术。

        这是某种将她的命强行绑在旁人身上,为旁人替伤,乃至替死的诡异之术。

        要治好她,无需任何医师,唯有解开蝉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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