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三人也是对手。

        但涿光和桑昱之都不曾反驳。

        “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内,谁都不要相信。”涿光只是提示道,“进入寰宇阁上三层的机会太过珍贵,我们三人联手许是这一届七院的最强队,但学宫中不乏财大气粗者,争流会又并未禁止学宫其他学子对参会者动手,学长们之中是否有被买通对我们暗中下手的尚未可知。”

        桑昱之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还能这样行事。

        江柳连连点头,又道:“争流会激烈,我们做个约定吧。若我们三人皆能保证琉璃花一月不碎,那一个月后挂花之时,咱们各凭本事。但若有人提前花碎,便尽全力助余下人拿到席位,如何?”

        涿光并没有反对的理由。

        虽然争流会规定一个月内任何时候都能去寰宇阁挂花,但挂花的机会只有一次,为了最终的席位,大多数人会选择在最后一日去挂花,根据旁人的高度,来尽全力达成自己的极限高度。

        三人各自回到舍馆,已是正午时分。

        明台山细雨不断,西峪山却一片朗日晴空。

        涿光传音符册中的某一张又开始发烫,自动翻开之后,依旧停留在那熟悉的一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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