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离。
也无法从梦里醒来。
她大口大口喘气,乞求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男人却是不放过她,见她想跑,手腕轻微用力,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梦里,他似乎跟向沅说了什么。
向沅听不太清,只感觉头晕脑热。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只觉得程知南往常不会这样。
他低声说情话的模样,让她忍不住腿软。
梦境跟现实唯一同样真实的便是,程知南的人体构造。
每次看到都会吓到她。
想逃都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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