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鸢色的观察下,可以轻易辨认出那微微敞开领口的褐色衬衫,正是他那天下葬时从织田作家里翻出来亲手为他套上的。红发男人一如既往地粗糙让衬衫领口迸溅上了些许酒液,那难洗的痕迹在过去不知道困扰了织田作多少次。

        在太宰的眼中,那侧坐着的熟悉身影仍和过去一样,早已不在杀人的他浑身还残留着过去作为杀手时的习惯,极其方便起身的坐姿和环视四周的视野都已经融入这个男人的骨血之中,就连死亡也无法抹去。

        但本就无须其他任何的证据,仅仅只需要一眼,太宰就能认出,眼前这个熟悉的红发男人,真的……

        是织田作啊……

        “织田作,好想你啊……”太宰将身上的大衣团起来,抱在了胸前,鼻尖嗅到的气息真实的恍若现实,但是,织田作,为什么这么久才会来梦里见我呢……

        “啊,抱歉啊,太宰。”织田作之助道歉

        “没关系哦,织田作是一醒来就过来见我吧?”太宰扬起了笑容,不同于以往的轻浮,笑的真实又满足“果然,只有我才是织田作的朋友呢~”

        “……有过的开心点吗?”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灰蓝色注视着那双深沉的鸢色,仿佛看见了那铭肌镂骨的哀恸如涓涓溪水,悄无声息却连绵不绝

        有些话,无须多言,仅仅只需会面他们便已心领神会。

        “啊,很开心哦,我按照织田作的话去了救人那边,工作遇见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同事也很有趣,我跟你说哦,织田作,我新的同事是个计划控哦,就是那种,会计划到秒钟的那种哦,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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