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百倍也没用。”周安然把她英语书拿出来,“快点记单词,等下默写没写出来,你别跟我哭。”
不过严星茜最终也没能记两个。
因为盛晓雯和张舒娴一起进了教室,这两人上周五最后跟他们挤散了,这周末已经在社交软件上问过她们一遍,来教室后,又八卦地找她们聊了聊上周五的球赛。
临近自习开始时间,周安然还没能从后面听到熟悉的声音。
她趁着后排往前传作业的时候,又回头往后看了眼,第六排他那个位置仍空着。
怎么今天还没来啊。
周安然接过后排的作业,缓缓又转回来,然后一眼看见想见的那个人出现在教室前门。
气温降低,男生也重新穿回了春季校服,外套拉链没拉,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书包挂在单侧肩膀上,身形颀长又挺拔。
手上像是拎着一个透明袋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侧着头,正在和被他挡了半个身子的祝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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