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临海的目光逐渐沾染上几分寒意,他与陈偃对上了视线,对方也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似是一定要跟他据理抗争到底,不达目的不罢休。

        有的时候,挺烦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

        薛临海默默为自己叹了口气,对他说道:“你想怎么办?”

        “不如此案便派谢姑娘去调查,谢姑娘身手不凡,只要有了线索,抓到凶手也是轻而易举的。介时,将功补过,薛大人便放谢姑娘离开。”

        “这怎么成?”林五德喊道,“就这么放过她?大人,您说句公道话,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顾举人的案子要紧。”薛临海揉了揉眉心,“若是谢氏不能揪出罪犯,或者我们县衙先查出真相,那么谢氏故意伤人的罪便不能赦免。”

        林五德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柔弱书生开口说了几句,局势便发生了逆转,纵使有钱家的势力在,薛临海还是会为了他说话,不惜得罪钱家。

        但是薛临海已经下达了最终命令,林五德尽管再不满,也闹不出什么名堂了。

        临走前,他恨恨地剜了眼谢照安和陈偃,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以解他心中不平之气。

        谢照安被薛临海放了出来,她与陈偃一同走在大街上。一日之计在于晨,惯于生计的百姓动了身,大敞店门,其中青旗酒沽,云烟布帛,琳琅满目,包罗万象。

        香烟袅袅,早点的味道扑面而来。谢照安忙碌了一夜,始觉饥肠辘辘,不免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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