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尽沉下脸来,转过头:“这话什么意思?”
当初大家都知道他们分了手,他喝了一晚上的酒,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之后再也没提过李京宜,也没人敢在他跟前提。这三年他在基层风吹日晒,几乎不理会外面的事,对李京宜的家事一无所知。
郑小北哦了一声,却卖着关子。
“你想说什么?说清楚。”
郑小北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有些感慨命运弄人的怅然若失的语气说:“好像是她爸的厂子出了点事,被人告了,差点进里边去,这几年她一直忙这个事。”
吴尽有些懵,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她爸的事情有些复杂,听说家产都卖了,不过人去世了不会弄出多大动静,法院那边还需要临时传唤,今年年初才算了了。”
吴尽愣了好半天,浑身都冰凉刺骨,好像声音都不是自己的:“她不是还在外面念书吗,这么大的事儿她一个人怎么办的成?”
然而下一秒——
“她从来没有出国留学,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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