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完毕,沈丘先是拍在张二妮身上,若有若无的尸气一哄而散。张二妮看不到这些,只感觉到肩膀一轻,连原本昏沉的头脑也清明几分。

        她原本不抱太大希望,此时见有效,连忙接过沈丘制好的第二张符,兑水让二丫喝下。

        等了一会儿,那床上那抹干瘦的身影开始起伏,虽然仍未苏醒,但是面色渐渐红润起来,且呼吸声均匀,在原本寂静的房中犹如新生。

        张二妮大喜过望,一颗心稍稍安定,膝盖一软,跪在沈丘面前不住磕头道谢。

        沈丘跳过冗余的鸣谢词,直接进入正题:“这些符咒是谁画的?村里的怪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丘问了几个问题,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渗透下来。天空纷纷扬扬飘起雪花,雪不大,只在地上打出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当空明月悬挂,朦胧月色混着纷纷白雪,如同在天地浇筑一捧白纱。

        不知是否为此村特殊习俗,夜晚的村民倒是比白天要多,家门口小巧火堆都被重新点燃,与屋檐处明亮的灯笼相映,几个小孩聚在一起烤火玩闹,完全想不到这是一处问题频发的简陋村庄。

        似乎不论是什么年代,农村的节日氛围都要比城中浓一些,屋内饭菜飘香,人们短暂地忘记村中遗留的不幸,只尽情地享受跟家人团聚的时光。有人看见她从张二妮家出来,不知想到什么,居然朝她打了个招呼。

        沈丘啃着顺来的干粮回应,随后避开村中人,悄悄来到皮三家后门。木鱼村几乎都是凡人,除去月三花,也就只有那个书生装扮的皮强懂些门道。一个月以前,村里开始有人离奇死去,且没有任何规律,便是往日身体一项康健的二丫父亲,也没有逃过。

        村中人郁郁之际,皮强拿着符箓站出来,说此符可以解决众人问题。众人为求安慰,一拥而上,张二妮为救二丫也买了些,无奈根本无什作用。

        沈丘顺着房外半枯的柿子树爬上房顶。这村子实在说不上多富裕,部分人家的房子甚至都是茅草做成,皮三家却很是不错,不仅采用坚固保暖的松榆木,甚至还是个双层小别墅。

        她又想起那枚戒指,或许皮三家祖上富过,那戒指只是家传之物,遭遇变故才来到小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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