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怀。”罗鹤含着怒意的声音将他拉回,双目沉静如水,“还是该叫你霖岩?”
徐见宁压住心头的不妙预感,看见怨气重重的罗在裳,忍不住劝说:“大小姐你冷静一点,我们都不是筑基,跟过去也只是添乱啊。”
罗在裳将沈丘的灵根树移植到更大的盆中,那棵树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短暂的茂盛过后,就是持续到现在的枯竭状态。
听徐见宁此言,罗在裳沉默下来,只在灵脉树的叶脉和根部都撒上些特制灵液,似乎这样就可以发挥些作用,减轻些心慌的症状。
屋内设立的信标忽闪,几息后周韵身影显现,两人还来不及高兴,便见到周韵怀中双目紧闭的沈丘。
刺鼻的血气在大殿中蔓延,比起只是因毒雾侵蚀暂时昏迷的皮三,沈丘简直像是在血水里洗过一次。
那张向来生动的脸庞此时因失血过多苍白异常,犹如灰败的脆弱瓷器。
罗在裳年纪最小,没见过这种场面,只看了一眼就腾出眼泪。徐见宁好一点,带着僵在原地的罗在裳挪到角落,避免碍事。
诸位医师忙的脚不沾地,原本寂静的大殿顿时喧闹起来,期间有人过来跟周韵交流情况,罗在裳认得那人,是青柯真人的徒弟。
他年纪没比两人大多少,却沉着稳重许多,面对满屋血腥,仍然能够有条不紊发表自己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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