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宁……”
“殿下,天色已晚,您和太女君早些就寝罢。”
冬宁低着头不去看自家殿下求救的眼神,狠心退出内室,将殿门关上。
陛下说的对,殿下是太女君冲喜救回来的,沾了太女君的福气,现下国师不在,情况不明,还是让二人待在一起的好。
至于二皇女和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呵,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明日再说也不迟,不急于这一晚。
乌泱泱一群人来,又乌泱泱一群人去,连暗卫都离远了距离,转瞬之间寝殿内就剩下凤姮和自己不能欺负的太女君。
凤姮看着不远处低眉垂首的红衣男子,头痛地按住了自己的眉心,第一次感受到了棘手的情绪。
虽然她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母皇会下旨,自己会迎娶一位夫郎,但是,迎亲不是她,拜堂不是她,掀盖头也不是她,她甚至连这位太女君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男儿家一辈子也许就这一次婚礼,她全程昏睡过去,只剩洞房,什么不能欺负,这已经欺负透了!
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很委屈。
但是自己该怎么哄?她这也没学过也没经历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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