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我继母说他人品好、学问好,我爹也说这门亲事是极好的。”柳文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里全是女儿家的娇羞。
唐云歌手里的桂花糕瞬间不香了,她放下糕点,拉着柳文清的手,语气认真地说:“文清,你见过他几次,了解他吗?”
“我见过他好几次,”柳文清有些不解地看着唐云歌,“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云歌你今日是怎么了?”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听说周景明时常去‘听月楼’,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是京城出名的风月地。”
柳文清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摆手:“景明哥哥都同我说了,他是去结交文人墨客和世家公子,往后在官场上也好有个帮衬。”
唐云歌被她这番“歪理”噎得差点呛住:“结交人脉用得着天天去?我还听说如今他屋里有个远亲,生的花容月貌,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柳文清笑眯眯地说:“我知道,景明哥哥说了,那是他的远房表妹,家里遭了难才投奔周家,他是好心帮衬,让她暂住些时日,等找着合适的去处就送她走。”
唐云歌看着她这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模样,又气又好笑,只能耐着性子劝:“文清,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不能只听他说,也不能只信你继母的话。”
柳文清却摇摇头,拉着唐云歌的手说:“云歌,你这是怎么了,我继母待我如亲女,她帮我挑嫁妆尽心尽力,景明哥哥也是真心对我。”
唐云歌看着她眼底的憧憬,心里急的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柳文清跳入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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