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是他临阵突破,悟出来的剑招。

        在那之前,他和青煞兽缠斗许久,早就受了重伤。

        青煞兽的口器和兽爪都很锋利,在他身上割出许多伤口。更有一道伤,亘延整个腹部,血肉狰狞地向外翻着,那一击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给撕裂。

        陆泊铮游走在生死边缘,才斩出这一剑。

        新创的剑招,对于灵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使出这一剑,他完全脱力,几乎要摔倒在地上,只能靠着墙借力。

        腹部的伤口,汩汩向外流着鲜血,再不止血,陆泊铮就要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他的右手骨骼断裂,抬都抬不起来。

        陆泊铮左手拿起药瓶,咬开瓶塞,向伤口处倾倒金疮药,灼烧般的疼痛,能把普通人疼到意识模糊。

        黑衣少年的双眸却如同幽潭一般冷寂,清明如初。

        药效显著,右手重新恢复知觉,陆泊铮又将药倒在腹部。

        白袍老者的虚影在剑塔顶层凝聚,对少年恭恭敬敬地俯身一拜,“见过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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