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她关心道。
或许是受了夏晓时的照顾,贺见澄没再呛她,垂着眉眼独自消化胃部带来的疼痛。
唯有窗外鸟叫的沉默中,门外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夏晓时去开门。
钟姨端着热好了的红薯小米粥站在门口,神情殷切地往里边望,“少爷怎么样了?”
“放心吧,已经吃了药好多了,”夏晓时接过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对她笑了笑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辛苦了。”
关上门,靠在床头的贺见澄正偏头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在看到那碗粥后泻出一丝不耐,目光上移至她时又忽地一停,随后抿着唇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夏晓时端着粥去哄他:“大少爷,就算再生气肚子也是空的吧,人是铁饭是钢,你的胃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来喝点红薯粥吧。”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抬到半空中,清淡的番薯香随着热气飘扬,番薯橙红,小米淡黄,饶是谁看了都食指大动,偏贺见澄就无动于衷。
早在半年前就见识过了这小子的偏执,夏晓时也不意外,正打算拉长战线去哄他吃东西,对方却很好说话地主动接过了碗,在她怔愣的目光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等等,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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