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九月底了,天气依旧灼热异常。
园丁浇完花园里的花儿,墨绿的靴子沾满泥土,踩在被水浸成深色的土地里慢慢走着,看到有哪枝花旁斜出来了便用剪刀剪掉。房子的女主人一向不喜这种突兀的美丽。
将又一枝开得正艳却旁逸斜出的花朵剪下,他怜惜地轻轻握着,别墅门口忽然起了动静。
他转身看去,压低的帽檐下,一位年轻女性与负责打扫做饭的钟姨交谈着,后者一改温婉安静的风格,像看到了救星般神情焦灼地急忙将她迎了进去,边走还边绘声绘色地和她讲着什么。
夏晓时听了一路,这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进了门,大白天的,一楼的窗帘全都被拉上了,屋子里灰蒙蒙的,灯也没开,唯一有生活气息的就是桌上那碗结了块的红薯小米粥,应该是活活放凉了的。
钟姨把它端在手上,又急又无奈地和夏晓时告状:“夏小姑娘啊,少爷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连水都没喝!要不是你刚好过来,我都要主动去找你了!”
夏晓时问:“他胃病又犯了?”
“对啊!他不肯吃药,又不让我去叫医生,还说......见到你就把你轰出去。”钟姨叹了口气,“但眼下这个情况,除了你还有谁能让他改变主意呢?我只能当作耳旁风了。”
夏晓时挑了挑眉。
她摸了摸那碗粥的温度,道:“钟姨你别急,先去把粥热一热的,其他的交给我,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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