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壶嘴漏出的水洒在了他手背上,顺着骨节在指缝慢慢滑落,莹润而透亮。
少了丝粘稠。
夏晓时漫不经心地看着,接过他倒好的水,友好道:“没事儿,我们先不聊这个,吃饭吧。”
这家茶餐厅的瑶柱海鲜粥一直很鲜美,味道清淡,用料扎实,对脾胃差的人很友好,她曾向贺见澄推荐过。
至于身体一看就很强健的温言,她在询问了对方的意见后给他点了份椒盐猪扒饭,切成条的猪扒煎得又香又脆,缀以点点绿葱花,再撒上孜然辣椒粉,滋味简直一绝。
下了订单,她掏出那枚可爱过头的凯蒂猫挂件,在温言紧紧跟来的目光中放在了桌上。
“不就是掉了个挂件吗,为什么非得要绕那么大个圈子来找我?”她对对方弯弯绕绕的行为很是不解,“好好解释一下吧,顺便一提,别敷衍我,只有我对你的回答满意了,这个挂件才会重新回到你手上。”
温言一怔,似是没料到她的态度会这么强硬。
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她才是那位年长的上位者,说出的话也无限接近于......命令。
初见和她对视时就有这种感觉了,从捡吊坠到约出来见面,一切都像顺理成章般被她牵着鼻子走,宛如一步步踏入了她精心编织的陷阱中。
但他甘之如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