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在英国留过学后,她就喜欢上了这个牌子的饼干,但热量特别高,她一般只有在很想吃的时候才会掰一块。

        见面前的椅子被拉开,施浮年的头低得快要埋进白底蓝纹的瓷碗里。

        “你什么时候放假?”谢淙盯着她手头的饼干。

        施浮年的声音有点闷,“后天吧。”

        “行。”他活动一下被她压麻的手腕,看她垂着眼睛,一勺接一勺地吞掉豆浆。

        其实他醒的比她早。

        虽然施浮年身上没几两肉,但被压了一晚上,他的手臂还是有些酸。

        想从她怀中抽出手,却被她缠得更紧。

        谢淙无奈地躺着,闭上眼睛一直想过年要不要跟着易青兰回澳门。

        直到察觉她有细微的动作,床垫回弹一下,听到关门声后,他才缓缓睁眼,目之所及是梳妆台上那束水仙百合,正伴着猎猎风声频频点头。

        周五,宁絮和施浮年商量着逃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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