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习习,刮在施浮年的风衣外套上,她跟着谢淙走了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一座石碑前。
谢正清离世早,墓碑上的照片很年轻,一股傲然正气,眉宇间皆是军人的坚毅。
谢莉把碑面的灰尘擦干净,放上谢正清生前最爱喝的白酒后,点火烧纸钱。
燃尽的纸钱灰飘在空中,谢淙隔着一层薄雾往碑前窥去。
“我和黎翡刚会走路就被带来祭拜,那会儿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姑姑总是会哭。”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施浮年能听到,也很轻,仿佛要随着余灰一同漂浮。
“后来心智成熟,也渐渐明白了生离死别,我对爷爷没什么深刻印象,他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对他的了解只停留在长辈的言语描述里。”谢淙双手揣进风衣口袋,“他是个军人,战功赫赫,铮铮铁骨。”
“受爷爷的影响,我之前还想过进部队。”
施浮年的目光在谢正清相片上一顿。
谢淙无奈道:“不过奶奶不让。”
她睫毛微颤,“奶奶担心你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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