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摆了几样还未搬进房间的家具,有棱有角。
方舒好慌慌张张地往那边探,眼看要撞上,身前忽然横过来一只手臂,修长劲瘦,将她与坚硬的家具隔开。
方舒好于黑暗中短暂地抓了下这条胳膊,有点烫,肌肉线条流畅又清晰。
背后是男人宽阔的胸膛,能将她完完整整笼罩,压迫感很强。与此同时,一阵略微刺鼻的消毒水味扑向她。
这气味方舒好很熟悉,是医院的味道。
猜到对方在保护她,方舒好连声道:“谢谢,谢谢。”
男人没说什么,很快与她拉开距离,捡起盲杖递给她。
方舒好:“冒昧问一句,您是……医护人员吗?”
男人含糊应了声:“嗯。”
原来是医生,难怪看似冷酷,又有细心的一面。
方舒好对这个职业有天然信任,主动套近乎:“您是医大附医的医生吗?我就在那里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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