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素来冷清淡泊,便是见到妻子,眼底的霜雪也未曾消融分毫,在沈惊棠上前迎他的时候,他轻轻侧身避开了妻子,不在人前与她过于亲近,堪称循规蹈矩的典范。
裴夫人只见儿子待儿媳冷淡,她心里便适意了,温声询问:“二郎,到底出什么事了?”
裴苍玉蹙了蹙眉,居然叹了口气。
他是典型的旧时君子,虽不喜家中女眷干涉外事,但也从不把在官场遇到的烦心事往家里带,回到家里更是少有挂脸的时候。
他微蹙着眉:“今日在宫里的时候,圣上正要给成王安排住处,谁料成王突然转向我,说是要借住在裴府。”
自来亲王入京,要么住在宫里,要么住在王府,哪有借宿朝臣府邸的道理?更何况朝堂之上那么多一二品大员,他怎么偏就选中了裴苍玉一个从四品小官?
‘嗡’一声,沈惊棠魂魄当场离窍,连肉身都感受不到了。
谁料裴夫人反应比她更大,脸上笑意瞬间散了个干净,一步前跨,死死攥住裴苍玉的手腕,声音又惊又惧:“怎会如此?他来咱们家住什么?他是不是,是不是还记着当年那桩事??”
沈惊棠:“???”
她这一出倒是让沈惊棠懵了,甚至顾不上慌乱,下意识询问:“什,什么事?”
裴苍玉先扶母亲坐下,才转向妻子:“...说来也是一桩旧时冤孽,我上头还有位长姐,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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