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想研究研究她脑子是什么结构的。
干爹干妈到底是怎么生出的这么一个玩意儿。
“叮———————”
下课时间到。
老师还在拖堂,薛颜已经把笔一扔,拿过水杯,喝了两口,开始东张西望。
傅迟南看她,又不着痕迹地探头瞄了一眼她的笔记。
笔记根本没记完,戛然而止。
前面规规矩矩的奶油体,到了最后几个字听到打铃声逐渐变得狂野,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割裂成难以辨认的草书体。
傅迟南抿唇。
老师一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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