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
运动会的结束。
是持续半月的雨潮。
雨淅淅沥沥地下,有时大,有时小,总是没有停过。
下雨他们就没法骑单车去上下学,由家里家长接送,等这漫长的雨落幕,天气已经过分冷,学校终于在某一个清晨默默开启了暖气。
进了教室,人人都像蛇蜕皮一样脱下裹着的外套。
傅迟南这人就跟蛇要冬眠一样一样,一到冬天就困,这段时间早上下雨,他就更困了。早上不用他骑单车,他一进薛应秋车后座就窝着睡觉,刚打起了点精神背薛颜上楼,进教室的暖气一烘,那点精神就灭了。
现下垂着眼眸平静又困倦地站着,机械地伸着手,俨然一个人形衣架,等薛颜将自己的帽子、围巾、手套、羽绒服外套、校服外套一一脱下来搭到他手腕,他再走去后墙挂钩那一一挂好,给她打了热水,回来交代她,“老陈来了提醒我。”
薛颜回头看他,见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只好小声嘟囔一句;“我还想让你提醒我呢。”
冬日的早自习,教室边的窗户薄雾结霜,外面也是灰蒙蒙的,教室里的人打着哈气背课文。薛颜侧身拿过搭在椅背上薄毯,伸手给身旁趴着睡着的男生盖上,才慢吞吞地拿出来看。
过了一会,傅迟南突然又抬起头,坐直,身上搭着的薄毯随之往下落。他额发凌乱,黑眸有些困倦的呆滞,下意识伸手接住,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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