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
本以为时枝确定他还活着后会放心地去睡觉,等了会儿,却发现她居然在沙发旁蹲下了,月色落进来,风声渐熄。
他听到时枝碎碎念:“如果我现在掐脸的话,会醒吗?”
“…………”
听着程彻平静地把她昨晚的所作所为讲出来的时枝,此刻也:“………………”
她微笑:“你怎么装睡呢?”
程彻回答:“只是规避风险。”
“什么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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