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照顾病人,她得看好病人有没有夹对体温计,她小时候就总是夹不好,夹不好测不准的!
这么想着,时枝十分正义凛然地又把视线转移了回来。
然后愣住了。
程彻——她轻眨了下眼,心想,程彻只解了两颗扣子,显得脖颈愈发修长,因为发烧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血液涌动间,只有那张脸是清冷的。
衬着苍白的唇,有种病态的美感。
他疏离而从容地坐在她身侧,眉眼疏阔,精致地像一幅画,一幅冷淡至极,却偏偏惑人心神的一幅画。
介于纯与欲之间。
很性感。
时枝心想,程彻现在比她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性感。
“在想什么?”程彻冷不丁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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