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颜面色一边,语气瞬间也变了调:“你懂什么?你们这些凡人血脉的微贱之人,有什么资格站到我面前说话?”

        阿雀温柔地注视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落到顾朝颜的眼中,却变得极具挑衅的意味。

        顾朝颜再也无法控制出自己的情绪,三步并两步冲上前去,狠狠掐住了阿雀的喉咙。

        “是,你曾经是比我强,但那又怎么样?”她注视着阿雀因呼吸困难而泛红的面庞,弯唇笑了起来:“言灵之道,从来不需要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可你从前再厉害,如今,不也只能当给我哥哥暖床的药人吗?”

        就像她豢养的那些被剪掉舌头的七弦雀一样。

        顾朝颜无比地憎恶讨厌那些随处可见、却又叫声优美的鸟儿。

        同样的,她也无比讨厌阿雀。

        一个也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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