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阳光明媚,可赵轻遥站在阴影之下,像是被困在了雾霭沉沉的阴雨天。

        她能感受到,破雾的刀刃已然贴上了秦倚白脖颈上的青筋。再前进一步,便可见血。

        秦倚白的手冰凉,不似活人的体温。与他肌肤相贴时,她握刀的手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不知是握紧刀刃的兴奋,还是对宿敌鲜血的渴望。

        亦或者,只是单纯的因为紧紧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实在是太冷了。

        “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秦倚白突然回答了方才有关忍耐的问题:“师妹,你想杀人,当然不用忍着了。”

        他以一种极其温和的、循循善诱的语气说着话,和他握住她手腕时强硬的力度完全不同:“破雾最擅长的便是隐匿。若要用它杀人,讲究的便是出其不意。”

        “不需动用灵力,也用不上所谓天脉。只要离得足够近,便可以此神兵……”

        “一刀封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