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不但不反抗这股陌生的灵力,还十分配合地将自己交了出去。剑身上碧绿的流光一闪而过,陡然绽放出凌厉的剑意!
剑法刁钻狠戾,丝毫不拖泥带水。剑尖一退一刺,便径直挑开了血雾体内藏魔丹的隐蔽之处。
此刻,剑已不再是剑,而是一把刀,一把庖丁解牛时的刀!
剑起刀落,寸寸剖开了魔物的肌理骨骼。
咕咚一声,是魔丹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血雾像被抽去筋骨一般瘫软了下去。
被人掩盖在剑气之下的魔息蜂拥而入,干净利落地封住血雾的所有经脉要害,让它没有任何机会再去自寻短见。
如果说原来的血雾像是一团血色的棉花,那现在的它就像一个被摔碎后,又被他人的魔息强行黏合起的瓷杯。
雾气的表面出现了无数细微的裂痕,并且沿着轮廓向着更深的地方蔓延了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两息以内。候在门外的众人甚至还没看清剑是如何出的,血雾便已经再次被星力牢牢地捆了起来。
秦倚白也松开了赵轻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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