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什么救?谁说她需要别人来救了?

        她在电光火石间飞快做下了决定,径直抬起剑,对着妖兽的喉管内将剑捅了进去。

        妖兽的嘴在受到刺激后,定是会紧紧咬住她的手臂的。她体内灵力尚在恢复中,动不了术法。这种野蛮的做法危险是危险,但却是最快的、最直接能让妖兽一击毙命的做法。

        受点小伤有什么要紧?她上辈子受过的伤,哪次不比这重多了。

        她才不怕。

        剑尖刺破血肉的感觉很明显,但预想中手臂被咬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妖兽张大的嘴巴没有在受到刺激的那一刻紧紧合上。它浑身抽搐着,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赵轻遥拔出逢春,微微愣在原地。

        妖兽毙命的瞬间,她感受到了另一股熟悉至极的剑意。

        这种感觉太过讨厌和不快,将她将心中那股属于前世的、本已被她牢牢压制在的愤怒与悲伤一同带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抬袖擦了一把面上的血,垂眸向着妖兽的头顶看去。只消一眼,她紧紧握剑的手便不自觉地开始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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