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景行道,“不是说了么,路过。”
张延琛:“……”
于是他们又这样一时说茶,一时说月色,直到天边微微泛起一点白。
“世子。”张延琛终于道,“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我知道。”温景行看着他,“这不是张尚书睡不着吗?我来陪陪你。”
淮山在后头憋笑憋得快要死了。
又过了很久。
张延琛毕竟年近半百,实在熬不住了:“世子,您究竟有什么事?”
温景行笑笑,终于搭了他的话:“你本也没有睡,在等人吧?可我一直在这儿,他们便不好来说。眼看要到上朝的时辰了,让长辈心焦着实不妥当,不如我为您解惑。”
张延琛忽而笑了:“愿闻其详。”
“还是再等等,让自己人来与张大人说吧。”温景行推开门,背对着他,“张大人,亏心事做多了,终究要遭报应。东宫和陛下都已知晓,你如今只是负隅顽抗,其实没有出路。只一条,别再闹出人命来。陛下心慈,或许看在你曾经尽过心力的份上,能放过你妻儿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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