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祯先看了眼仰着头堵鼻血,还用伤心怨恨的余光怒视自己的儿子,打开后排车门,“上去。”

        孟逐看了车后排,还是捡起刚才掉到地上的球包,坐了上去。

        孟祯先把他带回家,叫了家庭医生给他擦药,一起吃完晚饭就回楼上睡觉了。

        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意思。

        他抢了江绵,当然是睡得香了。

        孟逐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宁可他爸根本大吵一架,结果什么都没有,好像这件事就这么稀松平常的过去了。

        孟逐不能接受。

        孟祯先起来时,发现他还挡在洗手间门口,不由捏了捏鼻梁,“皮又痒了?”

        孟逐想到他爸昨天怎么教训自己的,就有点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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